老鼠仓、基金经理等九个关键词解读2014年上半年基金行业

  老鼠仓

  基金遭遇最严捕鼠阵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传言已久的海富通“老鼠仓”案上周五终于被证监会坐实,蒋征、陈绍胜、牟永宁、程岽和黄春雨5位原海富通基金经理“中奖”,旗下“硕鼠”占基金经理总数近半!由此,海富通对于公募首家“老鼠窝”公司的头衔已避无所避。

  事实上,海富通去年底以来大规模的人事变动早已预示山雨欲来。此次涉案的5位基金经理,其中除陈绍胜外,其他4位基金经理均在去年10月至今年5月期间先后意外离职。只不过对于旗下基金经理扎堆出走,海富通基金始终咬定“具体原因公司不知情”。

  北京商报记者统计,今年上半年被曝出老鼠仓丑闻的基金公司已有10家,其余还包括中邮、光大保德信、汇丰晋信等。涉案基金经理15人。“此次老鼠仓的排查规模之大、涉及人数之广前所未有。”沪上一位基金经理直言,目前曝光的仅是业内老鼠仓案的一部分,海富通也不会是惟一一个“老鼠窝”。

  被淹死的往往是会水的。今年出事的基金经理大多是公司老人,在公募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们必然没能料到监管层会动用大数据让他们的不法勾当彻底翻了船。据了解,从前打击老鼠仓主要靠举报,而通过大数据的技术手段却能发现更多的关联账户和蹊跷交易,就连陈年旧账也能翻出。

  一位资深基金分析师也解释称,“大数据的监控指标多达200多个,若某只股票短期涨幅较大,或者因重大利好停牌,一般会根据前一天的交易量筛选前500名的机构或个人投资者,这一切利用大数据都能很容易跟踪”。

  基金经理职业操守缺失,给基民们带来的是利益损害。拿鼠满为患的海富通基金来说,硕鼠基金经理扎堆离职后,其投研团队重建的压力甚大。今年上半年以来,旗下17只偏股型基金中10只预期年化预期收益为负。而另一家惊现“活雷锋”式老鼠仓的汇丰晋信基金今年上半年的权益类基金更是无一只正回报。

  随着老鼠窝案的出现,基金公司管理和风控漏洞暴露无遗,恐怕很难再凭一句“此人已从公司离职”而置身事外。北京问天律师事务所张远忠认为,中小基民因为老鼠仓遭受损失的界定及索赔问题,法律上还处于“真空状态”。他呼吁,强化对基金公司管理失察的追究。

  基金经理

  抢手头衔也有人说“不”

  上半年“捕鼠风暴”席卷基金业,基金经理频频被查,引得业内人心惶惶。基金业同时掀起一股史上最汹涌的“离职潮”。不仅如此,在老基金经理加剧流失的背景下,一些原本可以上位的研究员也失去了从前的晋升热情。曾经炙手可热的基金经理头衔如今俨然是烫手山芋。

  基金经理职位在不少人看来属于金饭碗,平均年薪超百万元,个别优秀者更是年入千万元。不过,近几年在业绩压力以及收入不菲的私募吸引下,基金经理陆续流失。但与此前基金经理多为奔前程而坦然出走不同,眼下这轮基金经理离职潮却因行业捕鼠风暴席卷而裹着黑幕。

  据北京商报记者统计,今年以来基金经理变更次数多达421次,远超去年同期,并且已经超过2012年全年的变更次数。而其中离职的基金经理就有近百位,且不乏业内精英,像农银汇理投资总监曹剑飞、信诚基金高管黄小坚等。北京商报记者统计,涉嫌内幕交易的10家基金公司中,就有26人离职,占到基金经理离职总人数的30%。

  可见,正在公募基金行业密集推进的“捕鼠”行动成为了基金经理批量出走的一大推力。

  现如今,当讨论基金经理离职潮时,已不似过去那般将所有“罪责”归咎于业绩考核、薪酬待遇以及人员激励。“行业风声太紧”成为目前基金业私下十分流行的说法。

  北京大学金融与证券研究中心主任曹凤岐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出,基金公司出现离职潮的一个很大原因是:怕查。

  大环境变化,让曾经做梦都想当基金经理的研究员们大大降低了晋升热情。沪上某基金公司副总表示,本打算提拔一个在公司供职已久的研究员做基金经理,谁料到,其竟然以“还想在研究员岗位上多锻炼些时间”为由婉拒了。

  此前北京商报记者报道过,某基金公司旗下有两只股票型基金的实际掌舵者并非公开信息显示的那位基金经理,而是一位不愿担任基金经理的投研人员。据透露,这位实际掌舵者彼时还未获取基金经理资格。已然违规操作的该公司管理层,还要面临的一个尴尬是,上述投研人员明确表示在目前行业环境下,不愿接受基金经理的头衔。

  如何让基金经理职务更有吸引力、更有尊严,这已经成为摆在基金公司管理者眼前的一道必答题。

  私募备案

  阳光化监管喜忧参半

  在新《基金法》宣布将私募基金纳入监管之后,私募基金备案制于今年上半年正式开启。不过,在这场被视为私募基金阳光的运动背后,私募基金的表现却并不如以往所料那样积极。

  根据私募排排网数据中心统计,截至2013年12月31日,全国1017家私募基金公司所管理的私募证券基金产品总规模达2700亿元人民币,比2012年的2000亿元增加约700亿元。

  “私募机构得到监管的认同之后,公司的业务比以往更好发展了,更容易取得投资者的信任。”深圳一家大型私募基金经理表示。

  私募基金阳光化的进程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今年2月基金业协会启动了私募基金备案制。与此同时,由证监会起草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条例》目前也已报送至国务院,该条例实施后,意味着私募基金阳光化时代全面开启。备案制一经开启,各大私募基金公司就积极加入到转正的队伍中。银河证券基金研究中心近日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我国目前共有登记私募基金1629家,从业人员近3万人,目前备案的数量还在扩张之中。

  钱景财富基金研究员认为,监管层目前允许私募基金可独立开户,意味着私募证券类基金备案登记后,可自己发行产品,有效降低了发行成本。

  不过,北京商报记者发现,仍有大量小型私募基金对备案的态度并不积极。

  “小型私募基金习惯了有限合伙式的私密化运作,一旦接受基金业协会的备案,就需要上报证券账户等,部分依靠坐庄或者内幕交易做业绩的方式,很容易被监管层发现,这是小型私募机构不愿参与到备案制当中的主因。”北京一家小型私募基金经理透露。

  事实上,近期在监管层对“老鼠仓”动用大数据稽查风暴中,私募基金也在被查范围之内,两位鼎鼎大名的私募大佬接连传闻被查,让私募基金风声鹤唳,投资运作阳光化的私募基金迎来空前的发展机遇的同时,那些运作不规范的私募基金将被行业洗牌。

  扎堆转型

  基金按下葫芦浮起瓢

  翻阅今年上半年的基金公告,细心的人们会发现,除了基金经理变更公告猛增外,主动修改基金合同条款或转型更名的公告也越发多了起来。保本基金、定开债基、指基、短期理财基金甚至QDII也都在转型的行列中。

  为何各类基金都恋上了转型?这背后,是基金公司对于运行不佳基金的一招缓棋。

  2013年以来,伴随着公募基金发行大年而来的还有迷你基金的数量与迷你程度的大增,基金公司通过自购、拉帮忙资金等方式来防止产品清盘,但这样的勉强维持让基金公司压力越来越大。

  今年4月,正在开放申赎期的泰达宏利信用合利定开债基的终止条款临时遭修改。一季报显示,该基金的个人投资者几近跑光。若不修改条款,其很可能成为首只被迫清盘的基金。由此可见,让一只公募基金踏出清盘这一步何其难。

  对于被迫清盘,主动转型无疑要“体面”得多。其中因持续亏损而规模难撑的指数型基金是“变身”的大户,有7只产品在最近一年内转型。

  与此同时,一些尚未拉响清盘警报的基金,为了摆脱发展瓶颈也开始借助转型脱困。今年以来已陆续有6只保本基金借机转型。虽保本基金基本不存在规模低于5000万元的情况,但各家公司还是以“不满足保本基金存续条件”为由主动选择转型。

  细数今年转型的基金,最悲催的乃华富恒鑫债基。成立仅半年的该基金宣布将转型为一只混合型基金,这也让这只成立仅半年的基金就此成为了公募基金史上“最年轻”的转型基金。

  转型成潮,个别公司不负责任的行为也遭到了投资者的口诛笔伐。例如国联安基金就在国联安信心增长定期开放债基进入第三个为期一年的封闭运作期不久,突然宣布要召开持有人大会,讨论转型为普通开放式债基。而此前转型的基金,均是在运作周期或保本周期届满后实施转型的。显然,国联安这样的半路转型显然是在拿决策当儿戏。

  不仅如此,北京商报记者注意到,一家大型基金公司旗下的一只基金更是在未开持有人大会的情况下就直接宣布转型。这也让投资者不禁要问,转型到底是为了保护投资者利益还是基金公司图一己之利?

  转型也并非万能药,如果投研跟不上,恐怕转型之后规模也难出现较大增长,依然难逃“迷你”尴尬。如果仅仅是跟随市场热点来寻求改变规模过小的现实,很有可能使转型目的落空。

  宝宝遇困

  余额宝们还能坚挺多久

  以余额宝为首的“宝宝”类货基的出现,开创了基金与电商跨界融合的新时代。然而经过一年的蜜月期后,宝宝类货基在今年上半年开始力不从心了。

  最新数据显示,余额宝二季度末规模为5741.60亿元,较一季度增加不到330亿元,仅是一季度3560亿元增量的零头。

  南方基金固定预期年化预期收益部总监李海鹏认为,今年货币基金的总体平均预期年化预期收益将维持在4%-4.5%的水平。而好买基金更大胆地预计,宝宝类产品的历史预期年化预期收益率维持历史较低位置,历史年化3%-4%是一个合理预期。

  正是由于挂钩互联网的货币基金,才让公募基金时隔六年实现资产大跨步。而天弘基金更是凭借余额宝缔造了一个乌鸦变凤凰的传奇。

  余额宝强大的吸金能力引来了效仿者,百度百赚、京东小金库、腾讯理财通等皆是。北京商报记者统计,基金公司与电商合作推出的宝宝类货基产品有13只,而在公司官网直销平台及第三方电子销售平台推出更是多达52只。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赶上了好时候。随着钱荒不再,宝宝们预期年化预期收益开始坐滑梯,以余额宝为例,一季度历史预期年化预期收益超过7%的它最新预期年化预期收益仅有4.02%。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预期年化预期收益步步下滑之时,动了银行存款奶酪的宝宝们遭遇重重围剿。货币基金纳入一般性存款、取消协议存款提前支取不罚息等不利的消息接踵而来。最近已有多家商业银行执行罚息政策。同时,商业银行也加入了互联网宝宝军团的混战,试水宝宝产品,如工行的薪金宝、中国银行的活期宝。

  然而,宝宝们面临的困境还不止于此,因为带有T+0实时赎回的功能,基金公司需为此承受垫资的压力。理财通、支付宝相继调整了赎回规则,设置了T+1赎回功能。此外,工银瑞信去年以来就频繁发布暂停现金快线实时赎回,给部分投资者交易带来了不便。

  为了突破产品同质化瓶颈,基金公司开始试水其他类型基金。如新华基金就在阿里招财宝平台推出新华阿里一号保本混合基金,在线下发布了延募的公告,最终也只5.6亿元,远未达到该基金10亿元的募集上限。

  济安金信副总经理、基金评价中心主任王群航表示,互联网基金已经度过了最为火爆的时期,基金公司要做大规模不应迷信互联网平台,天弘增利宝依然只是成功个案。

  新基金

  新基发行玩“到点成立”

  曾几何时,基金公司尤其是新基金公司为了新发基金首募规模数字好看,千方百计动用资源甚至不惜借用帮忙资金“注水”。但今年以来基金公司却不再“打肿脸充胖子”。出现了扎堆踩着2亿元门槛“到点成立”的新景象。

  北京商报记者统计,上半年共有35只基金公告提前结束募集,其中有10只基金都是卡在2亿元规模的节点上。在今年首发规模低于5亿元的76只基金中,约半数募集期不足半个月。由此带来的是延长募集期的基金数量大幅减少以及平均募集规模的下降。据北京商报记者不完全统计,上半年延长募集的基金只数不足10只。另据统计显示,单只基金成立平均规模只有9.21亿元,远低于去年上半年的20.34亿元。

  从具体类型来看,货币基金对“到点成立”最为青睐。在10只采取到点成立的基金中,货基就占据了5只,如南方基金薪金宝和南方现金通,募集规模分别为2.72亿元和2.12亿元。而富国富钱包货基到点成立的意图则更为明显,该基金也仅发行一天时间,随即便以2.096亿元首募规模宣告成立。

  除了货基外,部分指数型和债券型基金也采取了到点成立。如前海开源沪深300指基仅募集了2.35亿元便宣告成立;银华永益分级债基也仅募了一周即宣布结束募集,最终规模为2.7亿元。

  “事实证明首募规模虚高对产品的后续成长有弊无利,拉帮忙资金这种事情我们现在也比较回避了。”沪上某基金公司渠道部负责人坦言,发行时间变短意味着发行成本也会下降。事实上,“注水”严重的新基金,开放申赎后帮忙资金就会在短时间内撤离,新基金规模大幅缩水反而让基金公司更尴尬。而以往产品多在一个月以上的发行时间,也让以银行为主的销售渠道无比紧俏。

  济安金信副总经理、基金评价中心主任王群航指出,实施“到点成立”有利于公平对待所有的持有人。那些有“注水”成分的新基金不仅要面临一打开申赎就迅速缩水的局面,而且帮忙资金还要在相应时期内一起分享预期年化预期收益、摊薄基金净值,让多数基民利益受损。

  事实上,实行到点成立就可以鼓励基金公司在长期销售上重视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基金规模良性增长。

  股权激励

  多数基金公司仍当看客

  今年年中,恰逢新《基金法》对公募基金股权激励放开一年之际,虽然天弘基金、中欧基金各具特色的股权激励已经瓜熟蒂落,但并没能出现更多的追随者。

  4月底,中欧基金终于拿到监管层对股权激励方案的批复,以中欧基金董事长窦玉明为首的5人在内的中欧基金核心管理团队持股。在业内人士看来,中欧基金首张股权激励方案通行证的下发,意味着公募基金股权激励时代的正式开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继中欧之后,天弘基金也拿到批复,一份天弘200余员工的持股名单,让天弘基金全员持股的股权激励制度曝光。据悉,天弘基金全部用于股权激励的股份为11%,总经理郭树强和副总经理周晓明共占4.17%,高层持股占比都在0.2%以上,普通员工持股多在几十万元左右。

  “天弘的全员持股激励方案,让全体员工的利益和公司的利益绑在了一起。” 钱景财富基金研究中心分析师表示。

  不过,对于亟待通过股权激励实现留住人才的基金业而言,步子虽然已经迈出,但路似乎并不平坦。济安金信基金评价中心主任王群航指出,股权激励能否对基金公司提高业绩起作用还有待时间的考察。

  晨星数据显示,中欧基金和天弘基金旗下产品今年以来表现稳健,在权益类产品整体预期年化预期收益为负的背景下,两家公司旗下负预期年化预期收益基金均不超过两只,正预期年化预期收益产品数量在所有基金公司中位列前十。

  值得注意的是,相较天弘、中欧、前海开源在股权激励上的大步前进,那些公募行业传统大型基金公司却是步履蹒跚。

  深圳某老十家基金公司市场部负责人坦言,股东对股权激励并不感兴趣,不愿放权是大型基金公司难以操作股权激励的障碍,而天弘、中欧这样的公司股权结构相对灵活,股东方可以和公司达成一致,而大型基金公司往往是国资控股,股东存有国有资产流失的担忧。

  前述市场部负责人坦言,大型基金公司的净资产价值很高,意味着股权的成本也很高,高管们不一定愿意拿那么多的真金白银,除非公司未来要上市,否则股权激励方案肯定是每一家都很难谈拢。

  不过,对于股东和管理层而言,博弈的内容已经从是否激励到了何时激励。实施股权激励,将是公募基金公司未来的大势所趋,随着更多基金公司进行股权激励改革,那些迟迟没有动作的公司必将遭到人才“挖脚”,业绩也会受到影响,所以股权激励的推进未来将是每个基金公司的必然选择。

  基金打新

  从逢新必打到重在参与

  今年6月26日,随着飞天诚信、龙大肉食、雪浪环境3只新股的敲钟上市,暂停4个多月的IPO再度重启。不出意外,新股疯狂依旧,截至上周五收盘,上述3只新股连续7天涨停,涨幅均超150%;6月30日上市的联名股份连续5天涨停,涨幅翻倍。随后上市的5只新股也无一例外齐齐暴涨。

  不过,在中签散户们直呼“买着了就赚大了”的时候,曾经备受追捧的打新基金,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在此前首批IPO中,公募基金网下平均获配比率为26%,明显高于15.4%的平均中签率。这也让部分打新基金赚的盆满钵满。据统计,年初首轮上市的48只新股按网下获配数量测算,截止到2月12日收盘,公募基金浮盈逾70亿元。以兴业全球基金为代表的公司因“全家总动员”,实现了业绩与规模齐增长。

  不过,证监会对于打新政策的调整让上述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在最新颁布的新规则中,证监会对IPO增加了网下向网上回拨的档次,若网上投资者的有效认购倍数超过150倍,要求网下保留的数量不超过此次公开发行量的10%,其余全部回拨到网上。也就是说,在此情况下,公募基金和社保基金的保底筹码由原先的24%迅速降至4%。

  举例来看,以新股联明股份的网下发行结果来看,因为网下申购异常火爆,超额认购倍数超过500倍,根据新规2000万股的发行规模,只能给网下留下200万股。

  对于打新基金而言,即使当初按照最大申购量1200万股申报的基金,付出1.2亿元的申购资金,也只中到9081股,按照9.93元的发行价格,上市后即便股价翻倍,也只能赚9万元。用1.2亿元资金去赚9万元,此举被网友炮轰为“用大炮打蚊子”。

  另据测算,斥资约6.6亿元中得一心堂、莎普爱思、龙大肉食和雪浪环境的国泰民益基金,如果目前仍持有上述4只股票,则累计浮盈刚过百万元。如果扣除其资金占用成本,其浮盈则更低。对于一季度末资产规模为11.55亿份的国泰民益来说,净值贡献十分有限。

  “有合适的还是会报价,但预期年化预期收益肯定不如以前,重在参与嘛。”兴业全球基金市场部人士对北京商报记者表示。

  后续公募打新基金的预期年化预期收益,会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相对暴利模式,变为积少成多的相对微利模式。据测算,今年一季度打新历史预期年化预期收益率能达到12%-15%,但显然,刚刚开闸的此轮新股预期年化预期收益会下降至个位数。

  如果基金网下打新没有获配新股,但持仓又出现损失,显然,这就变成“丢了西瓜捡芝麻”、“赔了夫人又折兵”。

  债券基金

  基民鼓掌的多掏钱的少

  要说2013年表现最难孚众望的基金类型,恐怕非债基莫属。在权益类产品平均预期年化预期收益超15%的情况下,债基0.43%的微涨让持有人大失所望。好在上半年债市小牛行情让债基凭借5.63%的净值涨幅领跑所有类型基金,打了一场漂亮的业绩翻身仗。

  今年上半年,债券市场受央行货币政策微调及定向降准的“双重利好”刺激,走出了一轮牛市。乘着牛市东风,债券基金今年整体表现称雄各类基金。Wind资讯数据显示,694只债券基金今年上半年的平均预期年化预期收益率高达5.63%,其中,分级债基成绩斐然,嘉实多利进取、金鹰持久回报B、德邦企债分级B的预期年化预期收益率均超20%。从基金公司来看,新华基金尤为抢眼,在业绩排名前十的债基中,新华独占六席。

  不过,业绩虽然向好,但对债券型基金而言,春天的到来还没有那么快。

  一个重要表现就是债基整体规模并没有因此水涨船高。尽管具体数据并未出炉,但从证监会披露的公募基金规模情况就能看出一二。公募基金今年整体规模增长来源主要是货币基金借助互联网金融持续扩容,截至4月底货币基金规模就已增长134%。

  证监会叫停债基打新也让套利资金的青睐不再,而上述资金是债基规模构成的重要部分。基金业协会数据显示,2012年底,债基总规模为3776.94亿元,2013年底,债基的总规模却逆势缩减至3224.84亿元,缩水比例14.61%。北京商报记者统计,排除短期理财债基,2013年共成立了83只新债基(ABC类合并计算),募集规模超500亿元。以此计算,债基去年实际缩水近三成!

  北京商报记者统计发现,去年上半年成立债基44只,今年同期成立的债基仅有23只,数量上就减少了将近一半。不仅如此。今年成立的债基平均首募规模仅有5.57亿元,也远低于去年。

  然而,如果股市下半年依然无起色,货基预期年化预期收益的回落不排除让债基再受青睐。“债市去年业绩对投资者信心影响较大,债基整体规模上涨不会太过明显。”北方一家基金公司固定预期年化预期收益部研究员分析,但债市下半年形势还算乐观,债基依旧是值得关注的基金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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